2009年4月10日星期五

(一)艳娘

馒头正努力的冲刺着,他发誓一定要好好的教训床上的这条母狗。床上传来艳娘急促的呼吸声,夹着艳娘吃吃的笑声,让他觉得自己更像个男人,他从来没有这么有优越感过。这几年来,他被人当作狗般的差遣。今天他终于得到他想得到的东西了。四年了,漫长的等待让他像只疯狂的狼,想占据艳娘的一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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艳娘看着自己的手,她很满意自己的手可以长得那么漂亮,她已经四十一岁了,可是她的皮肤还是很有弹性,依然那么滑,双峰还是像年轻人一样那么挺,她的腰很细,双腿还是很结实。她有个嗜好,她喜欢男人叫他母狗。她痛恨所有的男人,就好像她痛恨自己一样。馒头已经不是她第一个男人了,昨天的事她已经忘记了,今天是全新的她。自从四年前开始,她发誓每一天都要过的精彩。但是,她骗不了自己,她忘不了她唯一爱过的人,所以她要作践自己,忘记那负心的男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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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实是个很能干的人。很能干的人通常行事都非常小心,所以他就是个行事非常小心的人。他看来很老实,老实得像个乡下的农人。他向艳娘房间走去,是艳娘缴他来的。
外面的女婢都被撤走了,老实老实不客气的直接进了艳娘的房间。
艳娘坐在床边,看着他走进来,一句话也没说,他仿佛没看到眼前的这个男人一样。
老实嘴角带着微笑,一句话也未说,他在等。
两人沉默了一阵子。艳娘终于忍不住了,道:“你是哑巴吗?”
老实笑道:“你请我来就是要跟我讨论我是不是个哑巴吗?”
二人相对而笑。
“那个交易我接受了。”艳娘道。
“你也不能不接受吧,否则我会把你交到老板手上,你知道他的手段吧?”老实道。
艳娘情不自禁打了个冷战。她当然知道,那个负心汉的手段。杀一个人有如除掉一只蚂蚁。
“现在,是你表现你的诚意的时候了。”老实笑道。
“真心急。”艳娘笑着看着老实,风情万种。
她的确是个很有女人味的女人,老实渐渐的把手移到她胸前,艳娘一点都没反抗。因为这是交易的一部分,而且她的确很想要。
“老实,你的手很不老实啊。”她懒洋洋的说道。
“我本来就不是个老实的人。”老实道。
“那你为什么叫老实呢?”艳娘奇怪的道。
老实一愣,随即笑道:“我带你去问问我父母如何?”
“哈哈!难道你不怕被老板杀了吗?”艳娘吃吃得笑着。
“如果不这么做,我永远都得做一只狗,摇着尾巴拼命的向他讨好。”老实道。
“你真聪明,他一定欣赏你吧?”艳娘道。
“不是我聪明,是他笨。”说着便大笑。他是个很有自信的人,因为只要是他想得到的,他都可以得到。
艳娘吃吃的娇笑,扣住老实的脖子。
老实看着她。情不自禁道:“你好美。”
说着往艳娘那薄薄的双唇吻去。
突然,老实只觉胸前一痛,俯首一看胸口,只见多了一把刀。他回头一看,是馒头!馒头把他推倒在地,一刀接一刀,拼命的往老实胸口插去。鲜血不断的喷出,弄得他满脸都是,使得他那扭曲的脸孔更加恐怖。老实连想的机会都没有,就做了馒头刀下的亡魂。
艳娘踢了老实的尸体一下,骂道:“臭男人!”
馒头殺了老实,舔了舔刀上的血,道:“这下你肯跟我走了吧?”
艳娘穿上衣服,答道:“还没呢,得先把他埋了再消灭痕迹。”
馒头如梦清醒:“是啊,都忘了。”把身上的血抹干后匆匆的把老实的尸体搬出去,找个隐秘的地方埋了。
回到屋里,艳娘脸上带着盈盈的笑容。她让馒头座了下来,拿了一杯酒给他。道:“辛苦你了,我果然没有看错人。”
馒头接过艳娘手中的酒,一口喝了下去。道:“只要你愿意留在我身边,这一切都是值得的。”
艳娘笑着道:“真会说话。”
馒头正要伸出手把艳娘拥入怀里,突然只觉肚子一阵剧痛,犹如千百只的蚂蚁,同时在他肚内咬着。突如其来的剧痛让他搞不清怎么回事。
他在地上拼命的打滚,仿佛这样可以减轻他肚子里的痛楚。
艳娘这时却眼睁睁的看着馒头在地上打滚,咬着嘴唇。只有她知道,究竟发生了什么事。
终于,馒头累得再也滚不动了。他虽不聪明,但也不是笨蛋。他仔细想了一遍,是那杯酒!他恶狠狠的说道:“为什么...要杀我?”双眼露出怨毒的光芒,恨不得把艳娘吞下去。
艳娘道:“你们这些男人就知道欺负女人,就知道往我身上打主意,叫我陪你们这些臭男人睡觉,在我眼里,你们跟狗没有差别。可是馒头,你知道吗?我心里好矛盾,我讨厌你们这些男人,可是我又需要你们,我应该怎么办呢?我只能用我的方法了,馒头,别怪我对你那么狠心。我想你会了谅解我的,对吧?”
馒头听得又恶心,有恼怒。他突然从地上弹起,往艳娘扑去,口中骂道:“你这可恶的践女人!”
艳娘下了一跳,没想到馒头竟还能动,她急忙往旁边一闪,馒头扑了个空,跌在地上,口吐白沫,挣扎几下就死了。
艳娘死里逃生,捏了一把冷汗,心中一阵余悸。
她把椅子一移,右边墙壁的书架往两边移去。现出一道暗门。她把暗门打开,将馒头的尸体往里面一推。
“既然老实都查到这里,那么我的尽早离开这里才行。”但她心里的高兴实在难以形容,所以她决定来一个热水浴,让自己全身放松下来,这是她一直以来的习惯。
她吩咐丫环准备了一缸温度刚刚好的水,然后把身体浸在水里,好让那温度刚刚好的水让她感觉到全身的骨头好像要散开一样。那种轻松的感觉,让她忘记一切的烦恼。
* * *
老爷这个名字很特别,他跟老实没有直接的关系,但他跟老实有间接性的关系,因为是艳娘的丈夫,被艳娘戴绿帽的可怜男人。当然,老爷并不是他真的名字,他喜欢人家称他老爷,这是他的嗜好,因为比较有气势。每个人都有权利拥有自己的嗜好,尽管是不好的,尽管别人不喜欢。
老爷很有钱,他是个商人。他的双眼能分辨出有价值的东西和没价值的东西。所以他选择了艳娘。但他并不知道,艳娘是个无法用有或无价值就能分辨得出的女人。如果说他们的婚姻是一场买卖。老爷得到了艳娘的外在,但艳娘对他心灵上的背叛却比他得到的还多。追根究底来说,他亏了这场买卖。但婚姻并不是买卖。
艳娘的尸体是冷的,而老爷的泪是热的。老爷并不知道,艳娘所对他做出的心灵上的背叛。如果他知道,那么他会为艳娘流泪,为她难过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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